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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,你看出来了?”
“我以前可是警察,审问犯人什么的最考验察言观色,没点本事怎么行。”
“好吧,你真厉害。”摆弄着小草的齐凌真心实意的赞美她。
“你可别讽刺我了,我说着话也不是让你来嘲讽我的。”对于齐凌略带其他意味的话,叶岚倒也没怎么往心里去,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自从进到了齐凌身处的这个世界,原先在梦境中对于齐凌所说一些不理解的地方也就逐渐明白了过来,更不用说她原本就年长他两岁,涉世和阅历都比他来得丰富,很多东西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“这几天里,我发现你与那枫也关系也不怎么好,这局里你应该也没什么人可以说心里话,我俩虽然认识不久,但好歹也算一同经历过生死了,都说一起生死边缘走过的人格外的亲近,你也就别把我当外人了,有话直接说出来会舒服点。”
齐凌转头看了眼眼前这个把患难见真情说成别的语句的前警察,低头思考了好一会,沉下的声音才传出来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反正……挺奇怪的,真的挺奇怪的,你现在也是朱雀代理人了,你就不觉得奇怪吗?在这之前,我看那枫也一直挺正常的,我还以为是我个人的问题……”
“不切实际,荒谬难言,难以置信……这种离谱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,莫名其妙的就成为神兽代理人,然后去做着杀凶兽保太平的事情,如果可以重新来一次,我绝对不会再当这个神兽代理人,我只想过太平的生活……”话说到这里顿了顿,叶岚看向他,目光中所带的感觉已和方才大不相同,“我说的对吗?”
“不全是,但不能否认。”
“你有问过白虎,为什么会是你当它的契约者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感觉你没有,其实当时在梦境里,我一直也以为这是一个噩梦,醒来就什么都没了,就算我后来见到你做着这样那样的事听到朱雀联系我的声音,我依旧是这样想的……可后来,我俩分开,我单独见到了朱雀,我从她的口中知道了一切的因缘,就像她当初和我说的,她从来没有引导我做过什么,一切都是从我的判断而引发的事,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?”
没等齐凌回答,她就接着说了下去,“你没想过,我敢肯定你没想过,在此之前我们都是一样的,都是觉得难以置信,为什么会是我?为什么不是别人?这样的想法谁都会有,这很正常,但一直都在怀疑,在错愕,不去证实这样的事,这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
“你几个月前就是白虎代理人了,按照常理来说,你彷徨疑惑,是可以理解的,可你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彷徨,时间真的拖得太久了……我当初在梦境里就有想跟你说这个问题,但你在危机关头所表现出来的应对却又让我很震撼,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你完全适应了这种矛盾的思维模式,还记得你当初要我给你定规矩的那个约定吗?”
齐凌点点头。
“这几天里我也有想过,鸣蛇、南方七宿、包括那个当初我追赶她到小镇的傒囊,站在我们的立场上,它们所做的一切是错的,但站在它们的立场上,你会觉得它们是错的吗?不见得是,所以,这规矩该怎么定,我暂时还不知道,但我知道,只要有凶兽危害到了这个社会,杀了人或者是犯了罪,我就要抓住它,甚至于杀了它抹除这个危害,这就是我目前的想法。”
“我从没想过自己成为朱雀代理人后就会变得怎么怎么样,你也不需要想,路是人走出来的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你只要坚持你原则上的事,再不违背道德和良心的基础上,只要是你想做的,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。”
齐凌一脸错愕的看着她。
而叶岚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真的,我没有开玩笑,在我看来你做的都是对的,只是你身边缺少了一个能给你表明你判断是正确的人存在。”
“所以……以后我会支持你,别多想了。”
时间流逝。
当齐凌从错愕情绪中回过神的时候,叶岚已经起身往电视台的大厅方向走过去了。其实,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,人生道路一定会着迷茫,但在那之前,上天一定会安排一个可以为你点亮道路的明灯给你,她会用一番话或者用直接的方式来帮助你,只是最后能不能想明白走出这片迷雾,就完全看你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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