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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市委临时安排的住处后,王清华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,想了半天,也始终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,昏昏沉沉睡着了。
第二天,也就是正月初五的,一大早,马长河就急急草草地打来电话,让王清华去市委招待所一趟。王清华问什么事。这次马长河倒是知情,却不说,直说让王清华来了之后再说。
王清华赶到视为招待所的时候,罗荣天正在那里火。
“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,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了。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?你们今天要是不说,我马上叫公安局拘捕你们。你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?啊?”
罗荣天虽然骂的很凶,却一直没有做出任何指示。原慕云站在罗荣天面前,虽然低着头,但是王清华一进来就看出了原慕云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。程艳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睡眼朦胧,远远站在罗荣天身后,也不说话。
“清华,你怎么来了?”
王清华忽然出现在招待所,让罗荣天感到有些意外,可见通知王清华过来并非罗荣天自己的意思,而是马长河自作主张,把王清华叫过来的。可能马长河也知道,今天这件事情不能让x市公安局来处理。
王清华看了一眼马长河。马长河急忙在手上做了一个小动作,示意王清华不要告诉罗荣天是他让王清华过来的。
“是这样的,我听马处长说程艳娇今天回来,我顺便过来看看,也问问家里的情况。”
王清华见马长河旁边站着程艳娇,情急之下,随便编了一个理由,算是给马长河遮盖了过去。不过他想不到,就是这句话,马上就给他惹来了一个不小的麻烦。
“既然你来了,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吧。”
其实罗荣天也正在愁眼前的事情该如何处理,正好王清华来了,交给王清华处理当然就是再适合不过了。
昨天晚上王清华给罗荣天说的问题,让罗荣天几乎彻夜难免,直到凌晨四五点钟,才隐隐感觉有些困倦,就熄了灯准备休息。熄灯后忽然感觉想喝水,就没有开灯,直接从卧室出来,正想倒水的时候,却隐约感觉有个亮光在热水器的水桶上晃动了。
罗荣天是个绝对的无神论者,但也一时好奇,就想找出亮光从哪儿来的,就盯着水桶等了一会。没过几分钟,水桶上又闪了一下。这次罗荣天看的非常真切,开了灯,回头在屋里看了一圈,一个隐约闪动的针孔摄像头马上映入罗荣天的眼睛。
以前办案的时候,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这种针孔摄像头,罗荣天也叫下面的人用过。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有人竟然会在自己的客厅安装针孔摄像头。对于罗荣天而言,这是一个说什么也无法接受的问题。罗荣天当时的第一反应,就是马上叫公安机关将整天鬼鬼祟祟的原慕云逮捕审讯。可是等稍微平静后,马上就想起了王清华曾经给说过谭公安局局长赵金明是谭明月的人,这个原慕云也是谭明月的人。把原慕云交给公安局处理,明显是等于放虎归山了。
想到这里,罗荣天马上想到,这个针孔摄像头,极有可能是谭明月让原慕云装在自己的房间的。
罗荣天将情况简单给王清华说了。王清华也基本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我看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,我们也不能武断地判断这个针孔摄像头就是原所长装的。”
王清华的话刚说完,原慕云就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急忙道:“王市长说的对,这个针孔摄像头我真不知道是谁装的。我就是有天大的担子也不敢给罗委员的房间里装那玩意啊。”
原慕云说着,可怜兮兮的样子,几乎都要哭了。
王清华说那句话,不是完全给原慕云听的,也是给其他服务员听的。王清华相信,在这个招待所,除了原慕云之外,谭明月绝对还会有其他探子。王清华这样说,目的就是为了让其他探子告诉谭明月,起到麻痹谭明月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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