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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不满意,想了想,划掉“见字如晤”,改成,“王爷:你还好吗?”随即又改成,“王爷:见字安好。”

反反复复改了十几回,还是没有定论,索性放下笔。神情恍惚地坐在桌前,不知不觉间,竟想起了原来那狭仄阴暗的房间,想起那个人盘腿坐在炕上的样子。

想起那片杨树林,他目光灼灼,透过夜色凝视着她;想起额上那蜻蜓点水般轻吻,和那声充满酸楚的叹息;想起临别之时,他字字句句的叮嘱,还有那个近乎狂热的诀别之吻。

想着这些,突然有些怀念那破旧的老房子,怀念那里的一草一木,以及生活过的点点滴滴。

住在旧房子的时候,总向往新房;住进新房,又舍不得旧房,人还真是一种喜欢庸人自扰的生物。

她自我解嘲地笑了笑,收拾了散落在桌上和地上的纸团,归拢纸笔砚墨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还是改天再写吧。”

她一时心乱,将写信的事情暂时搁了下来,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搁就是一月之久。

秋元节的第二日,她带上那卷松绡进城,找到与她一起制作水管的那位徐师傅。两个人夜以继日地埋头研究,调和了十多种漆油,尝试了七八种布料,最终做出一种透明的油布。

这种油布透光好,重量轻,耐热耐酸耐碱,防水防腐,比松绡质量好许多倍。最重要的是用的材料价钱低廉,计算下来,每尺只有几文钱。

叶知秋和徐师傅将这种油布定名为“油绡”。

当她带着三匹油绡兴冲冲地赶回山坳的时候,已经是半月之后了。

这期间她为节省来回跑的工夫,一直住在徐师傅的作坊里,一次都没有回来过。阿福进城送货的时候会去探望她,给她送些换洗的衣物,顺便汇报家里的情况。

比如元妈觉得她不在很无聊,和云罗小住了两日就回去了;闻公子来过三四回,每回见不到她都显得很失望;成老爹服用了一个疗程的药,效果不太显著,闻公子正准备给在下一疗程加大剂量……

饶是如此,回到山坳的时候,她还是吃了一惊。

学堂已经盖了一半,再过几天就能封顶了。走时还泛青的庄稼都改了颜色:高粱穗子红彤彤,沉甸甸地弯了腰;大豆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笔直的秸秆上缀满了黄灿灿的豆荚。

山上也换了容貌,从翠绿的青山摇身变成了红黄绿三色相间的彩山。天高云淡,水波粼粼,俨然一幅硕果累累、色彩缤纷的秋景图。

此情此景,让她有种“天上一日人间千年”的错觉,不由唏嘘,“我才走了半月,秋天就大张旗鼓地驾临了!”

阿福皱了皱鼻子,“你再晚些时候回来,冬天都该驾临了。”

“我怎么听你这话里有怨气呢?”叶知秋瞄着她的表情,打趣道,“怎么,你觉得被我冷落了?”

阿福羞恼地瞪了她一眼,“我什么时候那么觉得了?”

叶知秋感觉她说话的腔调有些不对,细一琢磨,才发现问题所在,“咦,阿福,你的口音怎么改了?”

“你这会儿才听出来啊?”阿福对她的迟钝表示愤慨,“自从上次娄掌柜说有口音会影响谈生意,我就试着改了,只不过一直说不太顺溜。

上一次去看你的时候,我好不容易说顺嘴了。本来还想跟你炫耀炫耀呢,你倒好,光顾着跟徐师傅争论多少油多少料了,根本没搭我这一茬儿。

我就不明白了,你好端端的,扔下家里一大堆的事情,跑去染什么布啊?”

龚阳也不明白,“叶姑娘,你不会是想做绸缎生意吧?”

“我不想做绸缎生意。”叶知秋知道自己一直没有说出油绡的用途,他们早就心痒难耐了。其实她何尝不心痒?没日没夜地忙了半个月,今天总算可以揭晓答案了,“带上布到后院等我,我回去收拾一下,马上过来。”

龚阳和阿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后院,可也没追问。按照她的吩咐,将油绡抱到后院的空地上来。

叶知秋跟成老爹打了声招呼,又回房洗了脸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,才来到后院,将一叠图纸交给等在那里的两个人。

龚阳见图上画了一个有墙有支架、类似于棚子的东西,直觉跟她拿回来的布料有关,却无法将这两者合理地联系到一起,只好请她解惑答疑,“叶姑娘,这是什么?”

“蔬菜大棚。”叶知秋眸子闪亮地答道。

——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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