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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蔓这段时间终于空闲了许多,去狗舍接二筒,她感叹:“这段时间实在太忙,麻烦你们一直照顾二筒近两个月了。”
志愿者热情地笑笑,近年来陆蔓也投了不少资金进来,也是真的喜欢狗狗,所以他们都很喜欢这位看似高冷,实际上温柔善良的超模。
志愿者道:“其实也没照顾到两个月,中途的时候童然来接走了二筒,带回去照顾了一周。”
陆蔓好久没从外人口中听到‘童然’两个字了,她惊异,“她具体什么时候来的?”
志愿者知道童然和陆蔓的交情不浅,所以记得很清楚,一口便答了出来,“九月十八,我记得那天大家聚在一起看米兰时装周走秀的直播,童然驻足停留在哪儿,盯着屏幕看了好久。”
“你说她来过了,”陆蔓疑惑,她为什么不联系她,她继续追问:“然后呢?”
志愿者回答说:“然后她就带着二筒回去住了一周啊。”
陆蔓想不通她中途回来的意义,低头看着二筒不言语。
“对了,中途她碰见了你哥,然后他们聊了一会儿。”志愿者又适时补充了一句。
陆蔓怕她哥现在还对童然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,不由得着急,“那他们说什么了?”
志愿者笑着回忆,“好像是在谈论你,不过也没说多久,他们又各自分别了。”
听到他们没说多久,她终于松了口气,告别志愿者,领了二筒回家后,就给陆林打了个电话。
“哥,你见着童然了怎么不给我说一声。”陆蔓开门见山地问。
陆林并不知道童然和陆蔓之间闹的具体别扭,只是根据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猜到了一些。
“没什么重要的事,遇见了就随便聊聊。”
陆蔓咬了咬下唇,若有所思片刻,还是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,“哥,你是不是还喜欢童然?”
还喜欢童然吗?大概是不了吧。
也许他只是执着于年少时的青葱岁月,他好像只是爱那段暗恋着童然的青涩时光,他爱那时的自己。
这么多年,成了习惯,所以才那样执着。
陆林停顿了一会儿,鼓起勇气,带着满腔的祝福,“小蔓,好好照顾童然,她其实……也挺脆弱的。”
陆蔓良久才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竟莫名哽咽,她挂断通话,把手机放回包里,带着二筒回家。
回哪个家呢?是童然原本的住处么?她是不是还在家里。
想到有这个可能性,陆蔓带着二筒,开车奔向了目的地——童然的家。
本以为能再遇上,只是童然好像并不在家里,她敲了敲门,没任何反应,估计是没在家。
进不去,还能怎么办。
她心里突然可悲起来,童然之前跟她住的时候,她以为会住很久,没想到她后来又回去住了,更可笑的是,她不知道这房子的密码,也没有钥匙,就那样被拒之门外。
就怕童然早就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。
陆蔓在临走之际,多看了一眼视屏解锁,也就是这一眼,屏幕识别成功,房间门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。
原来不是没有钥匙,而是她一直没来。
所以说暂时分别的那段时间里,如果她能早点过来,也不至于现在如何都找不到人。
她把二筒系在门边,试图进去看看。
她穿过玄关走到客厅时,看见上面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白布,陆蔓猜想她应该是许久没回来过,她伸手摸了摸,上面还落下了一层细细的灰。
所以她回来后,是住的哪里?
她们的家么?
陆蔓有所思,转身拉着二筒离开,锁好门后,直奔城北公寓。
房间里和她离开的时候差不多,如果仔细观察的话,还是能看见鞋架上的摆设的细微变动,以及阳台上前不久浇过的花。
陆蔓找遍房间的每个角落,却始终找不到有关于她的半点影子,那疯狂的模样差点把家都拆了。
她好想给她打电话,问她在哪儿,她撑不住了,明明说短暂分开,却分开了那么久。
可是童然没接,她一直没接。
二筒摇着尾巴跟在她后面,在目睹了陆蔓这些天的做法后,仿佛通了人性,觉得不能再让陆蔓这么颓废下去。
它下定决心咬着陆蔓裤管,然后挡在她面前,试图阻止她继续这种荒谬的行为。
二筒长大了,还挺有分量。陆蔓想用脚把它轰开,却没轰动。
她低头看了它好一会儿,觉得二筒也在欺负她。
二筒抬头看向她,朝她眨了眨眼,眼里依旧亮晶晶,充满希望和期待。
陆蔓哪里舍得责怪二筒,她最终无力地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
二筒抬起前脚,似乎想给她个熊抱。
陆蔓看明白了它的意思,同样张开双臂抱紧了二筒。
她把脸埋进它光滑柔软的白色长毛里,最后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。
从那之后,她再没刻意寻找,只是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或物。
明明是过了一天,却被硬生生粘贴复制了两个多月。
十二月二十四日,平安夜。
那天所有人都提前放假,陆蔓回家后,又觉得格外孤寂,这种冷淡的气氛逼得她快要窒息了。
她牵着二筒在楼下附近转悠,小区里格外热闹,彩灯挂满圣诞树,明天就是圣诞节。
这种喜庆的氛围也将陆蔓包裹其中,真是让人……难以言喻。
尤其是当她们一人一狗站在树下时,那背影,落寞极了。
也就是那一天,每五年一次的达盖尔摄影大奖顺利召开。
在国家摄影大典上,一众专业评委从中选出了本届的达盖尔摄影金像奖,而获奖得主正是童然。
陆蔓走累了,坐在小区的长椅上,手机突然频繁响起。
她为童然设置了特别提示音,所以当童然获奖的消息刷遍全网,国内媒体也频频推送这条消息的时候,她自然也知道了童然获奖的消息。
达盖尔摄影金像奖的分量可不低,陆蔓早就说过,只要她拿去参赛,肯定会得奖的。
她明明和她站在同样的位置,她们同样优秀。
光是看着照片,陆蔓唇角弯了弯,她的指尖情不自禁抚上屏幕,而后细细描摹童然轮廓。
屏幕是冰的,可她好像隔着电子设备,穿过时空,真的触碰到了童然温热的脸庞一样。
她看着她得奖的那一组图,照片里童然捧着奖杯,她笑靥如花,她同样为她感到骄傲,感到自豪。
童然说她喜欢看她在T台上发光发热的样子,她又何尝不喜欢她捧着奖杯自信的模样。
她大概还不知道,童然说有收集她走过的秀,拍过的杂志和广告,而她也同样收集过她拍过的人物、风景。
她们同样为彼此而骄傲。
陆蔓痴痴地看着,可在童然接过奖杯往回走时,她低头的前一瞬间,她又好像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落寞。
所以,她什么时候学会那样世故的笑了,陆蔓心里莫名难受,一颗心好像被堵住出口,闷得慌。
直到陆蔓看见那组图片,那组取名为《思念》的摄影图片。
陆蔓盯着那两组图看了许久。
她懂得,她全都懂得。
一幕在这里,一幕在家里。
一幕是在巴黎塞纳河岸拍的,如果看日期,还能发现正是巴黎时装周结束的那天。
原来她在,她一直都在看她的秀,她从来没有离她很远。
至于另一幕,是在s市的黄浦江上。
陆蔓切换手机软件,立即定了张去巴黎的机票。牵着二筒回家后,陆蔓为它干干净净洗了个澡,送去了附近的宠物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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